坐标意大利,后疫情时代的生活

2020年7月3日,在传统的度假季节来临之前,欧盟大部分国家之间重新开放边境并允许部分欧盟外国家免隔离自由入境,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人潮涌动。

也许,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再也不能说走就走,也不会去敲陌生人的门,那就没有机会彼此认识建立友谊了:家门如此,国门可能也一样。

欧洲疫情后半场,路边表演的小丑也自觉准备了口罩。 (沉白白/图)

就在半个月前,好消息在意大利的华人群迅速传播,一家旅游包机公司将于7月执行米兰-南京的直飞航班,中断了四个月的意大利-中国商业航线终于重开。在这之前,从意大利返回中国仅有米兰-温州的不定期包机航线,经济舱票价二万余元,且需按照乘机人身份和紧急程度排队申请,留学生申请两三次也未能成功的不在少数。

消息发出的同时就有人在群里晒订票截图,从航空公司官网买到了850欧的单程回国机票。但很快我收到了华人旅行社的推送,代理票价上涨为2100-2600欧。官网价格也与之齐平,且截至7月底并无余票可售。

2020年7月3日,在传统的度假季节来临之前,欧盟大部分国家之间重新开放边境并允许部分欧盟外国家免隔离自由入境,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人潮涌动。曾经这里是人们打破边界高效率流动的典范,譬如我的邻居Gip,家在威尼斯附近,主持和演员的工作在米兰,创业项目在瑞士,每周靠欧洲之星列车往返多次。往年我常去巴黎拍摄,把威尼斯-巴黎的航线坐成了通勤线路,早去晚归如同京沪,而威尼斯-佛罗伦萨之间一个半小时的高铁在夏季更是公交车一样的存在。但当一切因疫情停摆又再次重启,过去职住分离,说走就走的生活方式还能回来吗?

公共场所仍游人稀少,随处可见宣传防疫措施的公益广告。 (沉白白/图)

对于我的朋友Francesco来说,突如其来的疫情给了他意想不到的自由。他是典型的新一代欧洲青年:在小城帕多瓦出生,在瑞士和南极完成博士学位,在伦敦找到心仪的岗位。三月伦敦疫情初现,非必要岗位开始允许在家办公,他就退了公寓,回到居留地瑞士和妻子一起生活,周一到五通过视频会议系统在线工作,不仅提前结束异地状态,更省下半年房租。6月欧盟重新有条件开放边境,月底他和妻子回到了帕多瓦的老家,双双远程办公。随着各项商业活动恢复的步伐,他们工作的场所从客厅换到市中心的咖啡馆,又到了位于私人海岛的夏日公寓和海滩:7月的旅行计划已经写满,机票酒店也相当实惠。

“疫情过后我们真的能再次回到办公室吗?”在露天酒吧喝着苦橙酒,我问出这个问题,然后和他妻子相视一笑。也许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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